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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蘇兄身心俱疲離開宮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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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蘇兄這個表情讓人心疼,他在殿下面前強作的鎮定都在此時碎盡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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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母親,你一直都知道。他們也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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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只有我不知道,只有我。為什麼不告訴我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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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我就快認出他了,我應該認出他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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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和他,都不能停下腳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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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他病得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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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我只有一句話,完成他的心願。
     
    「你和他,都不能停下腳步。」
     
    殿下的所有傷心,都在靜妃的這句話後,收束而起。他是這麼懂小殊的一個人,那樣驕傲張揚的林殊,卻甘願成為病骨纏身的陰詭謀士,承受著他所有的誤會、承擔了所有的痛苦也不肯退,為的究竟是什麼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。除了小殊對他的期待與他人不同,小殊心裡的那個結,同樣也打在他的心上,所以才會遲遲不能承認梅長蘇就是小殊,所以才遲遲不肯讓他知道他就是小殊。
     
    景琰對小殊是何其地包容,他不曾怪過他不告訴他,因為理由他比任何人都還清楚。蒙大統領不懂、霓凰也許幾分知道,但景琰卻不可能不明瞭。他的傷心、他的難過,全部都是因為他不知情而傷他幾多,而不是小殊瞞他。從金殿到芷蘿宮一路走來,從重逢以來,每回蘇兄情不自禁流露出關於小殊的情感,都是那樣刺痛著他。那些都是小殊才會有的,他該認出他來的,而他卻沒有,錯過了而又傷害他了。他對庭生的關懷備至。他對救不救衛崢時的猶豫再三與斷鈴時的心痛難忍。他在雪中勸阻他,脫口而出的那句蕭景琰。在獵宮時不由自主抽出他佩劍的動作神態。昏迷中的囈語呼喚。除了小殊,誰會有這樣的感情那樣的神態。
     
    不過他再傷心,都強烈不過對小殊的關懷。母妃的那句話,金殿前的九死一生,都提醒著他,他們眼前走的是怎樣一條如履薄冰的路。他不是不傷心不難過,金殿一事過後,他更害怕的是再也保不住小殊吧。十三年前的小殊是怎樣的憤恨而死,使得他重生為梅長蘇,十三年前他不能為他們做的,十三年後他怎麼都要為他做到,只是沒有把握他究竟還有多久可做。景琰對小殊的身體狀況不是全然不知,否則不會對靜妃娘娘有那麼一問。入京以來幾番凶險,他只是需要一個更肯定的答案。母妃的欲言又止及傷心欲絕,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條路已經沒有太多時間留給他們走了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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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夏江之言,你信嗎?不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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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當初是絕不會讓夏江把他抓進懸鏡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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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太子殿下是絕對不會把它放在心上的
     
    這邊,高湛難得說一次準話。正因為難得,所以他說他信蘇先生不是林殊,反而是讓我心底打上問號的。當他出言提醒別讓蘇先生進宮起,很明顯地就看出他的立場已經有所偏向。雖然他依然忠君,但他也忠於他的良知,所以在他可以做的範圍內盡可能地做。不管蘇先生是不是林殊,他保住蘇兄,就是保住一分梁帝與景琰的情份,也保住一份自己的良知吧。他一直看著,看著蘇兄和景琰的作為,他很清楚他們並不是為了私怨而來,不是為了傷害梁帝的性命而來,他知道他們有更多的期待。也許看著宮中不止息的風吹了那麼多年,滿是血腥與淚水的味道,滿是腐敗與弄權的味道,他想著,這風不會停,但也許,該換換風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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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小殊現在最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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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還經的起失敗,他已經經不起了
     
    怎麼說了,在我的感覺裡,無論林殊/梅長蘇身邊圍繞著多少人,有多少人為他幫他維護他,但在他心底深處,那根最堅實的心靈支柱便是景琰。景琰承載著他最美好的那些歲月的回憶,小殊一直活在他的心裡,所以梅長蘇也能以為,那個林殊並沒有真正死去。就算他是面目全非的梅長蘇,總有一個人擁護著林殊最完美的身影,哪怕如何艱難的日子都不曾棄守。
     
    「小殊現在最能依靠的就是你了。」
     
    那不僅僅是因為要雪冤、要河清海晏,他需要依憑最靠近權力中心的景琰與他一起完成。之後景琰在蒞陽姑姑前說的那句:「我與先生如同一人。」不單單是一種全然的信任,而是超越知交甚至是超越手足的存在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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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還診什麼診,必須得試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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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林殊哥哥十年之約的殘酷,最殘酷莫過於那樣的夢如此易醒
     
    蘇兄倒下,通常都是和季節入冬後身體漸漸不支而起。扣除懸鏡司備受折磨又服下烏金丸那次,有兩次,卻明顯與情緒相關:第一次是和霓凰長亭相認後,回去便病倒了。再來便是這,從金殿揭穿真相後他回來就不醒人事了。無論是面對霓凰和景琰,這兩個擁有當年明亮少年最多回憶的人,總有最多的矛盾與痛苦吧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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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來,你過來!幹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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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給哥哥跳個孔雀舞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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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藺公子越是緊張,就越是愛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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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黎綱與甄平憂心忡忡,萬分無奈呀!
     
    這一段雖然是要透過藺晨的表現來顯示蘇兄的病況兇險,可是就這樣一筆帶過,理解上是沒有問題,但感受上總是差了那麼點感覺。不過思前想後,一時也想不出有什麼好辦法,還是需要讓蘇兄吐個血啦或是病情驟變一下比較有fu?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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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這點小事也要他想辦法,遲早會燈滅油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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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現在我總算明白,長蘇為什麼這麼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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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我很怕你告我狀嗎?(欠揍貌)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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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讓我來教教你們怎麼兵不血刃對付刑部尚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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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太子殿下對大人賞識有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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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大人何必拘泥古板,辜負他一番好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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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好在我們之前做了周全的準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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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塵埃落定?未必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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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難怪長蘇這麼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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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怎麼什麼都知道?
     
    藺晨來到金陵之後,雖然會和蘇兄談談滑族呀雪冤呀,但是除了長蘇的身體,他並不太干涉蘇兄做些什麼怎麼安排,這件事情要不是蘇兄病倒這群人添亂的本事他看不下去,不然他大概也不會管。也許他怕好不容易把長蘇救回來,長蘇馬上又被眼前一團亂的狀況氣到昏過去……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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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再跑!你再跑!(飛流找蘇兄躲,蘇兄丟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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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們這是一家子什麼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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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沒良心的,早知道就不治了!(飛流丟書)
     
    有了少鴿主的蘇宅日常,除了溫暖更歡快了些。:-D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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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拋開黨爭不談,能力本是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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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久違的麒麟才子燒牌記。這算是最終章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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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為什麼要毀掉啊?因為我不會動他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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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黨爭就像一場噩夢,有些人會永遠困死在裡面,而有些人會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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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無論以前是否參與過黨爭,只要有心悔過,我自會給他們機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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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朝政上的事情有太子,你操這麼多閒心幹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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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咱們少閣主也有頭疼的時候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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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是你自己答應我的,可不能食言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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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我突然想到了譽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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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難道說皇帝老兒和滑族的女人也有一腿?低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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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累不累?
     
    喜歡看這對知己互相吐槽與關心的對手戲。少鴿主真是被宗主吃得死死得,費盡心力幫忙治病還要大費工夫清理滑族。進來才嘮叨了蘇兄一句馬上就被追討債務,真是可憐的孩子,不過也是他自找的,誰叫他這麼寵蘇兄哩?不過寵歸寵呀,他在某些時候還是有治他虧他的時候啦!就是這樣有來有往地才有趣。雖然他總是沒正經地叨叨唸,但真是時時掛意著蘇兄呀。從第一句唸他操閒心,到最後問他累不累,我看他也對這個好友的勞心習慣莫可奈何吧。
     
    之前和何子聊過,何子說最後各國聯攻有可能是滑族的反撲,從蘇兄的這點擔心來看,不無可能。雖然滑族待在大梁的人數較多,但分散到各國去吹枕頭風也不是不可能。只是在戲裡一直看到的只有梁國內的潛伏勢力,就不知道各國的滑族該要怎麼串連合作就是了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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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妳有何事瞞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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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是滑族人我早就知道。宗主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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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如果沒有別的事,你就退下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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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怎麼也不知道多安慰人家兩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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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既然不會怎麼樣,我又何必招惹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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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我現在給她希望,將來她就會更失望,對不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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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看見沒有,你蘇哥哥的心,就像石頭一樣硬
     
    蘇兄對宮羽嘛,始終如一就是這樣冷冷地態度,不留餘地不給希望。說是絕情嘛,一來他連霓凰的感情都難以顧及了,又怎麼可能有心力多沾惹一個。一個欠的就夠多了,再一個他是要還幾輩子呢?更何況,在男女之情上他的心本來就只放在霓凰身上,再無其他了。
     
    只是,我一直想,為什麼藺晨會拿宮羽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戳蘇兄呢?可能同在江左盟的時間,他也看得出宮羽對蘇兄情真意切的付出,當然也看多了蘇兄對宮羽的冷臉。也許他會覺得,蘇兄對於其他人可以溫暖,怎麼偏偏對自己有情的宮羽這麼殘忍?他心中對宮羽應有幾分心疼的吧。他這個人呀,一向心疼美人兒。
     
    再者,蘇兄切割得這麼清楚,知他如藺晨,何嘗不曉得長蘇是不願多留他人念想。不願他人失望,那就一開始不要給任何希望。失望的究竟是什麼呢?是他在人間早已留不住,還是他對於梅長蘇本身就是不自信而不願留住呢?
     
    他對別人的狠絕,對自己只會更殘忍。藺晨真正難過的,不是留不住梅長蘇的身,而是他的心已經留之不住。當雪冤這條路漸漸走向終點,蘇兄漸漸剝卸下身邊的諸多情感牽掛,那真是想留也留不住。所以他心塞著,悶悶地只能找飛流喝酒了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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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,頭疼了吧,誰讓你昨天晚上喝那麼多酒!
     
    藺晨是個沒正經的人,卻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,縱情而不濫情,會喝個酒喝到了頭疼,也不會是常態。蘇兄心裡究竟知不知道藺晨喝這麼多酒所為何來?其實,我覺得蘇兄是知道的,藺晨一直以來在他身上擺的心思他怎麼會不懂,只是就算懂了,也只能默默地,畢竟他的這條路該何去何從,已經確定而不由選擇。至少在這個當下,的確是沒有其他選擇的。那會勾得藺晨傷心之處,也只有一處了。他叨唸著藺晨,其實也是一種關心的方式吧。雖然源於他,但他也無法開解他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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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隱隱覺得,藺晨斂了神情掠起這抹笑,承過了蘇兄的關懷,但眉眼間的苦澀還是盤桓著不去,讓這笑也跟著發著苦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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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言侯生辰,太子也會過去吧?
     
    蘇兄知道藺晨,藺晨當然也知道他,一聽他要去言侯生辰,表情馬上因擔憂他凝重起來。蘇兄不是藺晨,面對心中最痛的那個點,怎麼笑得出來。他只能低眉斂目地沉默著。連笑都沒有,這當然更苦。其實這小小的神情,延續著蘇兄從金殿出來的心緒,即便大病一場過後,即便應該要雲淡風輕的,但只要一提起,也許不如當下的衝擊強烈,卻無法不波濤洶湧地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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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言豫津那位公子哥,我還挺喜歡跟他玩
     
    豫津當然是藉口,藺晨只是想陪蘇兄。怕他難過,怕他不知道如何面對。只是他這暖心的作為被不知世事的飛流當頭淋下一大盆冷水,一時間暖男變成喜感主角了。也是啦!這樣一來對蘇兄也可以達到寬解心懷的效果……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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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輸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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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新的一天又開始了,這個遊戲已經結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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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在我背後偷偷潑水,不僅錯誤而且無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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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不管!就是輸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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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看蘇兄笑得多麼歡快呀
   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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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這個人你別動,那是我的,留著有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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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那是你的──我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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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看著難得逗比的蘇兄,藺晨笑得很暖。只有在藺晨的面前,才看得到幾分當年那個開朗飛揚的林殊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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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我今天給你帶了點過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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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你今天是特意落井下石來看我下場的吧?沒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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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林殊!你是鬼魂,你是地獄歸來的鬼魂!
     
    來到金陵之後,蘇兄一直步步小心,就算是輔佐殿下,也總要隱藏自己對謝玉對夏江的憤恨。不過到了這一步,已到了最後關頭,事情多在掌握之中,他對於夏江也沒有什麼好顧忌了,到牢裡落井下石,算是戲裡很難得地表露他自己的憤恨與洩私怨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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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殿下這表情好傷心,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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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難得少鴿主有這麼顯瘦的鏡頭~(毆飛)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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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曬蘇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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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少鴿主被潑水的鏡頭一定要仔細看好
    ……:-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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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#50:有了少鴿主的悲慘一定要拿蘇兄的歡樂對照才行
     
    (貼了一個星期的五十集終於完結)
     
    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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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月

月光浮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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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Grace
  • 寫得真的是好!宗主人帥怎這集手也特美,版主慧眼!加油快大功告成了!
  • 謝謝。宗主(胡歌)的手美是出了名的,比女孩子還要白還要美,改天應該來貼一個宗主舔手特集。之前在B站有看到一個影片收羅了《瑯琊榜》中的美手,讓人不禁懷疑這個劇組是不是都是手控......

    印月 於 2016/03/04 09:18 回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