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即便不再是天子腳下,失去了冠蓋滿京華的輝煌,長安做為十三朝古都,千年來的繁華似錦已是卸不掉的紅妝,車如流水馬如龍並同時光長河在街頭巷尾奔馳過,從不止息。
身著白袍繡藍邊的華服青年從藥鋪中走了出來,頎長的身姿與俊朗的容貌一時間吸引無數行人視線,前額與耳側的湛藍鱗片標誌著他是來自海境的貴客,讓欣賞的目光中添入些許好奇的成分,使人不由得循著他的去向多看幾眼。
行經酒招下,青年似是正思考什麼而佇足片刻,隨後轉向步入酒館中,朝迎上來的店小二吩咐道:「幫我打上三斤的菊花清釀帶走。」
「好嘞,客官請稍候。」菊花清釀不是平日裡常飲的酒種,小二麻利地往後院奔去。
終歸不是帝都,朝堂風雲如何總是天高皇帝遠。館中酒客們的談資十有八九是江湖逸事或地方傳聞,只要站上半晌就能夠聽了一耳朵。其中最熱絡的必屬四年前天下風雲碑開啟的天下第一之爭,哪怕時過境遷,名動一時的對戰和從中衍生的愛恨情仇,仍舊為人津津樂道。
